25岁民警卧底毒窝24次遗体被发现时已挂上白霜眼睛始终闭不上

1987年12月15日云南省广南县的街头,伴随着一声枪响,陈建军应声倒地,毒贩们一拥而上,残忍杀害了年仅25岁的陈建军。

陈建军的队友对当时陈建军的死状历历在目:因为天气寒冷,陈建军的身体挂满了白霜,两只眼睛瞪得圆圆的,看向手中毒品的方向,左手还保持着扣动扳机的动作。

也是在这一天,陈建军的妻子卿维维才得知陈建军曾经为什么变成“流氓”的真相。

这段时间,老警察陈世富的生活可谓是鸡犬不宁,儿子陈建军的所作所为让这个精神矍铄的老人焦头烂额,看起来也苍老了不少。

“我看见你家儿子,穿得花花绿绿,跟街上的小流氓一样,还对着好看的小姑娘吹口哨,你儿子不是一个公安吗?怎么变成这样了啊?”

“老陈啊,好歹你也当那么多年的警察了,你怎么管得住违法犯罪分子,却管不住自家儿子呢?你看你家儿子,现在是吃喝嫖赌抽,样样俱全!”

陈世富每次遇到这种情况,只能无奈摊摊手,表示自己也无能为力。儿子陈建军从小到大一直都品学兼优,还继承了自己的衣钵,成为了一名光荣的人民警察。

但最近,儿子好像“学坏”了,开始夜不归宿,言行举止也变得粗鲁无比,还经常和狐朋狗友聚在一起抽烟喝酒、打架斗殴。

儿子种种一系列反常的行为在外人看来,是不折不扣的堕落行径,但在老民警陈世富看来,凭自己对儿子的了解,他的本性绝对不坏。

但老父亲的理解和沉默并没有给陈建军的家庭带去安宁,反倒因此让儿媳对整个家庭都开始失望了。

陈建军的妻子卿维维是一个心地善良、温柔贤惠的女人,当初嫁给陈建军,也是看中了他的优秀品性。在卿维维眼里,当初的陈建军性格脾气十分温和,对待工作非常认真,还很顾家。

如今的陈建军天天不着家,只要一回到家,就东倒西歪、一口酒气,更过分的是,全然不顾老婆孩子,一分钱都不往家里拿,甚至还向卿维维要钱去赌博。

万般无奈下,卿维维放出了最后的杀手锏,她要用最激烈的方式敲打执迷不悟的丈夫。于是卿维维来到丈夫所在的公安局,声泪俱下地向公安局领导公开控诉丈夫陈建军的所作所为。

卿维维期待着用这种方式,能让现在玩世不恭的陈建军重新做人、重新做回当初那个让自己钦慕不已的大好青年……

看到妻子眼泪和求助时的陈建军,硬生生憋住了自己的眼泪,同样也硬生生憋住了想把一切真相告诉妻子的冲动。

1962年8月1日建军节这一天,陈建军出生了,陈世富给他取名叫陈建军,希望他以后能像军人一样充满正气,就这样小陈建军在家人的照顾下茁壮成长着。

众所周知,云南的地理位置很特殊,它有着漫长的边境线和茂密的丛林,又临近金三角这个毒品泛滥的区域。

国内外的不法分子就利用云南的地理特点偷偷越境,运送毒品,进而销往中国各省市获得高额利润。所以云南地区的毒枭毒贩特别多,令警方防不胜防。

所以陈建军从小就知道毒品的危害,与毒品结下了“不解之缘”,周遭的生活环境给陈建军心里埋下了一颗“禁毒”的种子。

陈建军的梦想就是成为一名人民警察,只有成为了人民警察,他才能亲手缉拿那些为非作歹的人,并把他们绳之于法。

就这样,陈建军不知不觉长成了一个阳光开朗的大小伙子。或许是命运冥冥之中自有安排,20岁的陈建军就迎来了一个实现梦想的机会。

由于东南亚特殊的地理环境,有着天然的种植毒品原材料的优势,所以东南亚金三角是举世闻名的“毒窟窿”,而与之毗邻的中国云南,无可避免中了“毒弹”。

上世纪80年代,金三角的毒品源源不断地从云南进入中国的其它省市,毒品犯罪活动日益猖獗,给人民的财产及健康安全带来了极大威胁,严重影响到了社会治安与风气。

1982年,也就是陈建军20岁的这一年,国家为了打击日益嚣张的毒品犯罪活动,拟在云南成立我国第一支专业缉毒队。

但缉毒队在全云南省也只招募1000个缉毒警,单就陈建军的家乡——麻栗坡这个小镇子,就有800个人报名,录取难度可想而知。

为此陈建军看到征兵消息时,每天进行高强度的训练,一直坚持到了选拔那一天。功夫不负有心人,凭借自己原本就充足的军事专业知识和能力,再加上在体能测试中的优秀表现,陈建军考了全县第一,在800人中位居榜首。

陈建军考上缉毒警察的那一天,父亲陈世富一改往日加班的习惯,在全家人团圆饭桌上破例给陈建军满满斟了一杯酒,用以往那样唠家常的语气说:

中国式的父亲们,总是话不多的,却总像大山一样,稳稳屹立,默默支撑着家庭。陈世富也是一样,千言万语,尽在与儿子一饮而尽的酒中。

去缉毒大队报道的那一天,陈建军向着父亲的方向、向着家乡的方向庄重地敬了一个军礼。父亲望着儿子远去的背影,也忍不住流下铁血男儿泪,默默向儿子回了一个军礼。

而他的家人对陈建军的未来也十分担心,要知道他再也不是在书本中接触不法分子,而是在现实中,与那些为非作歹的人展开正面交锋。

但陈建军自己却信心满满,他已经做好了随时牺牲的准备,只要能解决掉毒贩,一切都是值得的,就这样他进入了缉毒大队,开始了工作前的全面培训。

缉毒队的培训非常严格,陈建军不光在理论学习和体能训练中表现突出,还在针对毒品贸易全环节的专项练习中获得一致好评,最后被评为优秀学员。

砚山平远镇是云南省毒品、集散地,治安形势极其严峻复杂。就在这里,陈建军迎来了职业生涯第一个巨大挑战:

1986年6月16日的下午,一辆从文山开往丘北的客车引起了陈建军和同事的怀疑,于是他们从车头地毯式检查到车尾。

陈建军注意到一个穿着军服的年轻男性,于是要求该男子打开行李,开展例行检查。结果该男子的反应更加引起了陈建军的怀疑。

“老子是前线下来的英雄,你们算什么东西,有什么资格查我。老子在前线卖命,你们倒在这里对老子指手画脚。看看我这,卖命打仗留下的伤疤,你们有吗?你们算个屁!”

不光如此,该男子还对着全车的乘客吆喝:“大家伙快来给我评评理,这些后方的公安警察对我这个人民这么没人情味,还搜咱们老百姓的行李,拿着鸡毛当令箭,故意耽误咱们的时间!”

有的乘客情绪被煽动,也跟着加入了反抗陈建军一行人的队列中,职责陈建军他们的行为太霸道,顷刻之间,车厢内吵吵嚷嚷,陈建军的同事慌了手脚。

但陈建军默默盯着眼前的小伙子,嘴角扯出一丝冷笑,这种人他见得多了,作为一名人民,明明知道不服从检查会干扰到警察的治安工作,却还这样做了。人民中没有这样的人!

陈建军心里暗暗拿定主意,表面更是不慌不忙,坚决要求该男子出示身份证明并开包检查。

那名男子见陈建军如此冷静坚决,心里有些慌了,口不择言道:“我这身军装,还有我的领章还不够证明的吗?”

与此同时,该男子怕事情败露,右手伸进了怀里,好像要拿什么东西,敏锐的陈建军立刻觉察到危险,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捶向了该男子的眼窝。

该男子乍受到袭击,吃痛捂住了眼睛,还来不及反应,就被陈建军抱住上身,随后公安一行人按住该男子的手脚,并将其制服。

陈建军从该男子的怀里掏出一枚手雷,车上的人目瞪口呆,吓了一大跳。随后,公安民警们从该男子包里搜出了一支冲锋枪、4000多发子弹,甚至还有3桶,在这其中,还有一些毒品。

事后审查中得知,该名自称“人民”的男子,原来是一个毒贩子,在此之前曾被判刑20年有期徒刑,是一个在逃重刑犯!

该罪犯在审讯过程中交代,他是想把这些炸药藏匿起来,然后制造一场大的活动,结果还没做就被陈建军抓住了。

这足可见陈建军的业务能力和临场反应能力,在此之后,陈建军凭借其出色的能力获得了一个特殊的身份——便衣侦查员。

这个身份特殊就特殊在它的保密性,这意味着,以后他不能再将关于自己工作的事情告诉亲朋好友了,因为卧底工作具有危险性,他身边的人知道得越少越好。

在担任卧底期间,陈建军为了让自己变得更像一个“黑道混子”,早点深入敌人内部,开始“丑化”自己。

这也就有了文章一开头所描述的那样,陈建军逼着自己玩世不恭,逼着自己成为一个不折不扣的“流氓”。为了更逼真些,陈建军假戏真做,把家里的积蓄都用在吃喝嫖赌上。

陈建军为了这份工作,蒙受着人们异样的目光,招来了亲朋好友的鄙视,伤了结发妻子和老父亲的心……可陈建军,不能说,再想说,都不能说。

1986年的下半年,陈建军终于在自己的逼真演技下顺利打入贩毒集团的内部,和缉毒战友们里应外合,缴获了不少毒品。

在此后一年多的时间里,陈建军独自24次卧底毒窝,擒获毒品犯罪分子19人,缴获50余公斤,也因此,毒贩对他恨之入骨。

1987年12月13日,陈建军装扮成一个张姓贵州阔佬,与一个贩毒团伙在云南省广南县坪寨乡展开交易,毒贩子疑心深重,惧于缉毒队的威力,不停试探陈建军。

其中一个毒贩子,是小波么村的一个村民,叫冯德国,只见他斜着眼睛,对陈建军说:“我说张老板,你想看货的话,得先露露码子吧?”

陈建军眼睛都不眨一下,轻描淡写地说:“不多不多,手头上暂时就这些,给你过过目安安心。”边说着,边拿出一个大提包,打开给冯德国看。

冯德国一看,眼睛都瞪直了,“大人头”整整齐齐摞在一起,少说也得有上百万。冯德国立马换了副嘴脸,斜着的眼睛也不斜了,开始喜笑颜开,忙不迭地就跟陈建军交代了交易时间和地点。

当月15日,陈建军顶着寒风来到了广南珠街,他心里暗暗想着,要是这次行动顺利,他又能解决掉一个毒贩头目,为家乡带来更多的安定。

可事情接下来的变化出乎了陈建军和战友的意料,狡猾多疑的毒贩们临时改变了交易地点,陈建军心里暗叫不好,这下子提前部署好的警力都作废了。

但眼下事急从权,容不得陈建军多加考虑,只能顺着毒贩的意思来。于是陈建军强装镇定,对冯德国骂道:

“耍老子!你们这些土包子要害老子!你们知不知道,点换得越多,越容易漏水!”

“张老板消消气,这也是上边的主意,我就是一跑腿的,给人家当孙子的,您看看,也就别为难我了。“

于是交易继续,陈建军担心对方怀疑,留下战友,孤身一人跟着冯德国进了小波么村。还见到了这里的头目,陶顺明。

陶顺明开口直接让陈建军提货,陈建军几年的卧底不是白当的,意识到这又是试探,不懂行的才会直接提货。于是陈建军反转话头说:“老规矩,先验货,再讲价。”

陈建军的大脑飞速旋转,他还想多争取点时间,给队友发信号方便之后的支援。然后陈建军起身说要上厕所,可被冯德国拦住,“哎?张老板,这有尿罐,就在这解决吧。”

“我陪着你。”陈建军看着冯德国赖皮的嘴脸,心里十分无奈,对方看自己看得太紧了,信号最终是没有发出去。

后面陶顺明摆出毒品的样品,陈建军一看见就表现出一副如饥似渴的样子,先闻了一下,又切开了一小块,放进了香烟里,边抽边说:“货不错,都要了。”

最后摆在陈建军面前的,是全部的13斤4两的毒品,此时陈建军不再隐藏,掏枪示警。

然后掏出对讲机,呼叫等候多时的战友。毒贩看情况不对立马转身逃跑,陈建军害怕抓捕行动的失败,就一个人追了过去。他和对方发生激烈的交火,陈建军在打倒一名毒贩后,自己也不幸右腹中弹。

剩余毒贩见他受伤,便一哄而上围攻陈建军。陈建军最终寡不敌众,壮烈牺牲,他牺牲的这一天才25岁。随后赶到的战友们化悲愤为力量,把全部的毒贩都一网打尽、缉拿归案,并追回所有的毒品和赃款。

由于天气太冷的缘故,等战友找到陈建军的遗体时,他的身体上已经结了一层白霜,右手食指还保持着扣扳机的动作,左手紧紧握着缉拿的毒品。

1988年6月2日,云南省公安厅厅长代表全省所有缉毒警察宣誓:陈建军是“第三次战争”中我国缉毒战线倒下的第一位勇士。大会上,陈建军被追授为“全国公安战线一级英雄”。

陈建军也是新中国成立以来牺牲的第一位缉毒民警,他家人们也终于知道了陈建军“变坏”的原因。

在他之后,他的二弟、四弟也先后穿上了警服继承了哥哥的意志,为哥哥当年所努力的事业而继续奋斗终生。

人民警察网的数据表明,直到今天缉毒警察依然是最危险的警种之一,平均牺牲率在警察系统内排名第一。

每一分花在毒品上的钱,都会变成打向缉毒警察身上的子弹。任何一个吸毒的人,都不值得被人们原谅。

大家对于那些吸毒的人有什么想说的?您觉得他们可能浪子回头吗?欢迎在评论区留下您的看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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